比的?
“五万两!”
刘侯爷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我是替宫里办事!这船是要给北境运军需的!谁敢耽误军机?”
为了抢这几艘船,这帮人已经开始不要脸地扯虎皮做大旗了。
“少拿宫里压人!”
另一个来自江南的丝绸巨贾也不甘示弱,直接站到了椅子上,挥舞着手臂喊道:“军需怎么了?军需就能白拿?这是生意!李娘娘刚才说了,价高者得!我出五万五千两!这船我要了,我有急用,我有两船生丝要赶在台风季前运到琉球,晚一天就是倾家荡产!”
疯了。
全疯了。
坐在凉棚里的林休,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看着台下这群平日里一个个端着架子、满口仁义道德的商贾勋贵,此刻却为了几块木板拼成的船,争得面红耳赤。
“啧啧,这就是人性啊。”
林休咬了一口糕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平时一个个装得跟圣人似的,真到了利益攸关的时候,比谁都野蛮。”
李妙真站在高台上,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她没有因为台下的混乱而感到丝毫慌张,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
她轻轻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明明动作不大,但那股子常年掌管财富的气场,却让台下瞬间安静了几分。
“诸位稍安勿躁。”
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第一艘,既然王老板出了四万五千两……若是没人再加价,那便是王老板的了。不过……”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几个还在犹豫的富商,淡淡地补了一刀,“这剩下的五艘,可不一定还有这个价了。毕竟,狼多肉少,先到先得。”
“五万五!第二艘我要了!”
“五万八!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