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别走!”
王老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眼生的中年人,看打扮像是岭南那边的豪商,好像叫什么陈……陈永富?
“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抢劫啊?”王老板警惕地把凭证往怀里塞了塞。
“不抢!我不抢!”
那个叫陈永富的岭南商贾满头大汗,眼神热切得吓人,他死死盯着王老板怀里的那张纸,咽了口唾沫,“王老板,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你这两张票……匀给我一张成不成?我出……我出一万八千两!你转手就赚六千两!怎么样?”
王老板愣住了。他是真愣住了。
刚才那一万二千两才刚花出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这转手一倒腾,六千两银子就到手了?这特么哪是买船啊?这分明是在捡钱啊!而且是弯腰就能捡的那种!
“一万八?你当打发叫花子呢?”王老板眼珠子一转,商人的奸猾劲儿立刻上来了,“刚才现船都拍到五万了!这虽然要等两个月,但那也是船啊!二万!少一分不卖!”
“二万……”陈永富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肉疼,但想到岭南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物,想到如果再没有船就要被彻底甩开的恐惧,他猛地一跺脚。
“成!二万就二万!现结!”
交易达成。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张薄薄的纸片,在几句话的功夫里,就完成了从一万二到二万的增值。
王老板看着手里多出来的八千两银票,整个人都有点发懵。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贩盐、贩茶、贩丝绸,哪一样不是辛辛苦苦、担惊受怕?
可今天,就在这几句话之间,他就赚了他以前一年都未必能赚到的钱。这种冲击,对于在场的每一个商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也是重塑性的。
“疯了……这世界疯了……”
角落里,刘侯爷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茶杯都端不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