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队需要猎物。”
呼和指了指远处正在集结的一队骑兵——那是完全由蒙剌降兵组成的“狩猎队”,他们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渴望军功的绿光。
“如果他们都投降了,兄弟们去抢谁?去杀谁换军功?去哪弄战马和牛羊来换大圣朝的白面和烈酒?”
呼和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大汗最后的幻想。
“大汗,你还不明白吗?在大圣朝的棋盘上,你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一个‘反面教材’。而那些还在抵抗的部落,是我们这些降兵最好的投名状和摇钱树。”
“这就是新的生意逻辑。”顾青在台上淡淡地总结道,“在这个逻辑里,没有你的位置。”
大汗瘫软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生意经”,他在各部落间纵横捭阖的权术,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惊恐地发现,原来当敌人的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时,连“投降”都需要资格。
而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行了,拖下去吧。”
顾青有些厌恶地挥了挥扇子,仿佛是在赶一只苍蝇。待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把大汗架走后,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握扇子的手指,仿佛连空气中大汗传来的气味都让他觉得沾染了灰尘。
“别让他死在这儿,太脏。把他装回笼子里,这可是要送给陛下的‘大礼’,得精心伺候着。”
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大汗,任凭他如何哭喊求饶,也不过是给这沉闷的午后增添了一丝笑料。
阿布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他暗自庆幸自己在大婚时跪得快,否则今天这笼子里装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顾将军神威!”阿布都赶紧拍马屁,“这下草原算是彻底平定了。”
“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