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底价特供和运费补贴的口头允诺。
那几个管家的眼神,就从起初的惶恐,瞬间变成了被巨大金砖砸中般的狂热癫狂。
这是一场纯粹的暴利狂欢!有朝廷兜底,谁先建立起最庞大的私人运煤车队,谁就能吃下整个北方入冬最肥的肉!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回去禀报各位主子!”
看着几个管家连滚带爬、像疯狗一样跑回去报信的背影,林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剩下的七成。”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胸膛正在剧烈起伏的工部尚书宋应,声音在寂静的验货场炸响。
“给朕全部喂进高炉!喂进兵工厂!”
“原先那些只能烧出橘黄火色、连生铁都化不透的废窑,给朕扩建十倍!原模原样的巨型冶炼高炉,给朕连夜竖起来!”
“火给你们了。”
“把真正的熟铁,硬生生给朕烧出来!”
“朕要的,不是能用来给那帮蠢货取暖的木炭,而是能撑爆这座天下、硬度足以碾碎一切城墙的钢铁架座!”
“臣,遵旨——!”宋应轰然叩首,眼底最后的迟疑被彻底烧成癫狂的灰烬。
交代完这一切,林休没有再理会陷入疯狂的工匠们。
一阵拂晓的湿冷晨风扫过验货场,卷起漫天飞舞的黑灰。
李妙真身上那件单薄的浅金色织锦劲装被风吹得微微贴紧曲线。原本还在脑子里疯狂计算“三成煤”暴利的女财神,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清晨的微凉。
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股霸道却又被压抑得极尽温和的先天大圆满纯阳真气,顺着男人的掌心,瞬间如同温热的泉水般游遍她的全身筋脉,将清晨那点侵入骨髓的湿冷驱散得干干净净。
李妙真浑身一僵,刚想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