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畅拿起手机,准备联系她的学姐,打听燕梵花的下落。
李静则迅速翻阅完秋颖提供的材料。
随后,她像一阵风般,消失在门口。
办公室里,只剩下姜峰和秋颖两人。
“最近天海市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姜峰随口问道。
他忙于吴月海的案子,对外界信息关注不多。
秋颖没有多言,直接递过一份资料。
“这是?”姜峰接过。
秋颖解释道:“天海西南片区,有大量的农民工被欠薪。”
“好几个大公司的门都被堵了。”
“这是一桩法律诉讼业务。”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现在有吴月海案在身上,我在考虑要不要接。”
姜峰对西南片区的印象很深。
那里,是天海市一个巨大的劳务市场。
年关将至,讨要薪资回家过年,对他们来说,迫在眉睫。
“这官司,可不好打。”姜峰眉头微皱。
“要对抗的人,太多了。”
“是的。”秋颖语气愤慨。
“但这些无良公司实在是太过分了!”
“本来就应该预留一部分钱在账户上,用来发工资的。”
“可他们根本不预留,根本不把为他们干活的工人放在心上。”
说话间,秋颖已经捏紧了拳头。
如今的欠薪问题,已不再是当年包工头卷款跑路的戏码。
而是公司明着装穷,摆出一副“拿不出钱”的姿态。
他们甚至会挑衅:“有种你就去法院起诉,我跟你耗,看谁耗得过谁!”
表面上,法律似乎能解决一切。
但高昂的诉讼成本,足以劝退原本就贫穷的工人们。
权衡利弊,他们往往只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