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目光转向法庭中央。
“方华陈,在案发前的几天,是否有一位中年男子,曾上你们宿舍回收过当时所有用过的纸巾?”
方华陈闻言,郑重地点头。
“是的,确实有。一位中年人进我们宿舍,收走了所有垃圾桶和厕所纸篓里的旧纸。”
他补充道。
“他还给了我们二十块钱的费用。”
姜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么,这些纸巾包裹的东西,是否是大家普遍想象的那种?”
方华陈的脸色微微泛红。
尽管那是男生宿舍里心照不宣的“秘密”,但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公之于众,仍让他有些难为情。
然而,当他望向被告席上,那个饱经风霜的吴月海时。
他想起当年。
他和吴月海是宿舍第一批入住的舍友,上下铺的兄弟。
他们的感情一直非常深厚。
当初,当他搜出那些情书并上交,得知其可能成为判决依据时,他的内心便充满了悔意。
如今,能够有机会为吴月海洗刷冤屈,方华陈决定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
“姜律师,那些纸巾确实包裹了!”
他毫不避讳。
“而且不怕笑话,那时候我们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孩子,精力旺盛,无处发泄,需求确实特别大。”
方华陈甚至详细描述了当时宿舍里,谁喜欢在什么时间去厕所“宣泄”,以及夜晚谁的床铺摇晃得最厉害,用过的纸巾又是如何直接丢进各自垃圾桶的。
他最后总结道。
“大概两天的量,都被那个上我们宿舍的中年男子全部收走了。”
嘶——
法庭内外,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