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颔首。
依他之见,最好也是直接攻打文县,就是不知道李渔那厮是否已经转移了粮草所在。
毕竟之前他率军劫掠粮草,李渔毕竟是一方统率,甚是聪明,肯定已经猜到周礼知晓了文县乃是其粮仓,就看他转移不转移了。
若是转移的话,那么攻打距离襄平尚且遥远的文县就毫无意义,甚至还会耽误驰援襄平的事。
周礼目光又落在张驼子身上,见他浑浊的眼中似有所思,却不发一言,便出生询问。
张驼子这才迟疑道:“其实我在想……率大军攻打文县是更好的选择,先前我军劫掠粮草,李渔必知粮仓暴露,有可能转移。”
“可无论转移不转移,我们尽管攻打,上报给镇北王也是如此,只说粮仓在文县。”
周礼心下一紧,众人也面面相觑,察觉出张驼子有些危险的想法。
又听张驼子道:“大人,如今来看,我青山军占据昌黎、望平、北丰、新昌四县,若再得文县,辽东十三县之中我军便已占据五县之多。”
“而那李渔和镇北王两军交战,必是恶战、苦战,消耗不停,而我们则坐山观虎斗……”
“行了!”周礼立刻打断,举杯道:“我们先喝一杯吧。”
众人举杯,都心下震撼。
这个张驼子!
想法太危险了!
但仔细一想,他这想法也确实没错,如果执行下去,很大可能会掌控辽东,坐北望南,成则席卷天下,败则称霸一方。
可这毕竟是险招。
周礼不予采纳。
依周礼所见,如今虽然朝廷乌烟瘴气,但还是健在的,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还远没有要到谋反的程度。
所谓枪打出头鸟,若是周礼现在反了,那以后太平道叛乱平定,就会迎来朝廷的怒火,大军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