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夜鸢从来都是万众瞩目的那种女人,最喜看他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甚至血溅当场。
而且为她争斗的人地位越高,她越是心喜。
如今既然道主下令,让她离间李渔和阳革,这两位地位不凡,自是她施展本领的时候。
这般机会,她要是表现不好的话,岂不有损一世英名?
这时,就听那阳革言道:“李兄,依我来看,那周礼甚是小心谨慎,定然以斥候探查四方,才敢行军,我们的埋伏恐是不起作用。”
李渔也道:“确也如此,那周礼先前攻打北丰县时就曾埋伏了我五百精兵,如何不知伏兵之道?”
阳革就建议道:“不若使各路伏兵汇聚一处,阻击周礼,待攻下襄平,再回过头来收拾他!”
李渔点点头,他也觉得目前这样最好:“行,麻烦阳兄通传下去。”
阳革就应了,目光自夜鸢身上掠过,就此离开。
他虽坦然,可毕竟是男人,心里还是有芥蒂的。
……
临近傍晚。
一只小雀自天空掠过,一路飞至那陆鼎肩头,嘴里还叼着一封信。
陆鼎将其取下,立刻传至周礼面前。
周礼见信封上已盖了镇北王的印信,心下大喜。
“妙极!”
看来这飞雀传书果然有戏,而且速度快了无数倍!
今后有了陆鼎在的话,那就不愁道路断绝,送信太慢的问题了。
白灵这次带来的这三位奇人,当真是让消灭李渔的局势明朗了起来,确实不错。
周礼拆开信来,仔细阅读,发现这镇北王也是会演戏的,给“阳革”投靠的信中所言并非是一上来就信了,而是多有怀疑,处处责问。
真会演!
与此同时,镇北王在给周礼的信中也交代了要放走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