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至林中躲雨,他们出门前,周礼特意吩咐在甲胄内衬了油布衣,倒也不怕大雨滂沱。
至入夜,雨越发的大了,仿若倾盆。
那辽水止不住地疯狂上涨,各支流汇聚一处,水位线很快就升起不少。
当那水位线超过掘开的堤口时,大水冲出,一时便不可收拾了,汹涌漫延开来。
本来他们掘的口子也不大,经由大水一冲,竟越发的大了,滂沱大雨不停,滚滚河水波涛汹涌,直直朝着平原漫去。
汹涌的河水仿若千军万马,杀向李渔大营。
此时此刻,李渔正在帐中发火,一时气恼万分。
他厉声叫道:“营中绝对还有奸细,绝对还有!”
“怎么那镇北王早不出城,晚不出城,偏偏要在我率军攻打青山堡的时候出城来打我?”
李渔恼极。
却是无计可施,全然被拖住了。
如今又是一场大雨,他又要暂歇一段时间,攻打不成青山堡。
想起青山堡,李渔脑海中便浮现出周礼的名字。
“周!礼!!!”
他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周礼给生吞活剥了。
营帐内的床上,早已没有那个娇媚的女人,夜鸢在先前太平道军中大乱的时候,不知道逃去了何处,如今下落不明。
起初李渔还以为是被人掳去了。
后面多方打听,也不见踪影。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上了周礼的大当!
他从前对夜鸢这个女人的直觉是没错的,夜鸢就是潜伏在他营中的那个奸细。
是周礼!
是他配合镇北王使出了这么一招离间计,让他诛杀阳革及一众阳家族老!
如今他军中内乱,内耗到了只有两万人,钱财粮草全无!
都是因为周礼!
时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