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是进食的速度快了起来。
军中将领行伍出身,自然是豪迈一些,周礼倒也没有理会,与镇北王闲聊起来。
问过了,方知此时的郡府襄平县内,已经是改天换地了。
那阳氏残存的族人,皆被发配到了边疆去修筑长城,从此阳氏不复存在。
而崔氏却因在朝中为官者众多,倒是受到的影响极小,他们只称崔征之事只系他一人,与崔氏无关,故此朝廷只将崔征枭首,其直系子弟全部发配为奴为娼,旁的崔氏子弟根本没受影响。
周礼到底对此事颇感意外。
镇北王才解释道:“那崔氏不论是在辽东辽西两郡,还是在朝廷中,为官者众多,官官相护,只将罪责推给崔征一人,故此幸免。”
崔征、崔石、崔贺等,与周礼多有瓜葛,而这三人或多或少都因周礼而死,不知道将来他们的族人又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周礼倒是有些担心此事。
不过好消息也有,朱机在公孙展和陈立的帮助下,兴修水利甚是成功,已经将那处原来被辽水冲毁的李渔大营整饬成了一片良田,又修建水渠,引辽水灌溉,实在不错。
如此,良田既成,太平道降卒们便能够在那里安家落户,耕种田地了。
也许再过一两个月,朱机便能回来了,到时候再与他说修建护城河的事情。
又聊过一阵,临近傍晚。
镇北王见喝得差不多了,便朝王显招招手,王显就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卷金边的布帛卷轴,五枚印信,其中一枚乃是金印,还有一道赤绶、一枚虎符。
见此情形。
一众青山军将领们都立刻呼吸停滞,都纷纷瞪大了眼睛!
这是……
封赏来了!
就见镇北王忽然起身,哗地撑开那金边的布帛卷轴,沉声道:“制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