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草原了?”
“不可能!”罗度当即道:“辽水汹涌,而且如今正是秋季涨水之时,若无大船……”
当他提到“大船”二字的时候,浑然如遭电击,浑身猛颤了一下!
船……
大船……
三人对视,顿时如丧考妣!
一个想法浮现在他们脑海中,渐渐清晰,渐渐明了,然后如毒发似的蛰痛他们的心脏。
难道说……高句丽水兵已经全军覆没,而高句丽的大船被抢了去,然后周礼乘船渡辽水而来,劫掠草原?
一念及此,他们觉得大有可能,不免慌乱起来,其中夹杂着无限的愤怒。
首先,这怎么可能?
其次,这该如何解决?
砰——!!!
班顿一脚踢翻了酒桌,厉声骂道:“这个周礼!奸诈狡猾,当真该死!”
高句丽大王此刻面色惨白,须知那五千水兵,十艘大船和百余小舟,乃是他高句丽的重要资产啊!
他高句丽偏居一隅,可完全没有乌桓和鲜卑那样丰富的资源,这次凑出五千水兵和一众船只,已经是动用了举国之力,另外还要往三族联军中凑一万多人……
束黎大王这次可真是舍命陪人,若是稍有折损,那可就是伤筋动骨,有损国力,需要很久方能缓和过来。
若是那五千水兵覆灭,船只被周礼夺取……
束黎大王念及此处,一时间差点背过气去,眼前晕晕乎乎的。
罗度这时道:“不论如何,后方被劫掠,我们必须派兵防守,若是被那厮四处放火焚烧粮仓,我军便是攻打下来了鱼龙塞,也难以继续向南进攻。而且后方牧民也不能安生,恐有动乱。”
班顿和束黎大王也是重重点头。
情况已经如此。
确实需要立刻做出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