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会意,就朗声道:“陛下!依老臣看,这崔氏死有余辜,周礼所作所为并无什么错处,别说是惩治,甚至还应该因为此事而褒奖他。”
“镇北王!”崔统激动万分,浑身颤抖:“您为国家支柱,为何说这般话,让我等臣子寒心?周礼诛灭我崔氏满门,难道不应该问斩吗?”
镇北王就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可认识原来的昌黎县令崔石?”
崔统两眼通红:“他是我族侄,我如何不认识?他身患疟疾,周礼却对他见死不救,他就是死于周礼之手!”
镇北王冷声道:“哼!先前辽东爆发疟疾,周礼发现异常,亲自登门告诫崔石要预防瘟疫传染,但崔石却充耳不闻,不知道害死多少百姓!若不是周礼制作丸药,防治瘟疫,何来辽东的太平?”
他一指崔统,骂道:“你个没心没肺的老匹夫,崔石懈怠抗疫,害死无辜百姓,理当问斩!周礼没有救他天经地义,我且问你,他为何要救?”
“我……我……”崔统一时语塞,大殿上一双双目光射了过来,他实在没法回答。
但他不服软,又一字字地咬牙切齿道:“那崔贺呢?周礼为何又要杀他?”
“哼!”镇北王当即恼了:“老匹夫,你还有脸问!崔贺趁周礼在外平定叛乱,勾结叛贼,攻打青山堡这等边关重地,理应碎尸万段,连坐你崔氏整族!”
“你还能站在这里,充当廷尉,全赖陛下仁慈,你还有脸问崔贺为什么死?”
“啊!”崔统恍然大惊:“这……”
这和他听到的族中报备不同啊,族中明明说崔贺是被周礼进攻望平县,坚守城池而死的!
难道族中还会骗他不成?
镇北王越说越恼,指着崔统的鼻子骂道:“之后,你们家的崔征又勾结李渔,里通外敌,差点陷整个辽东于绝境!若非周礼,辽东早已覆灭,整个幽州都会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