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端着茶碗,喝口茶,笑道:“哦?那你且说说这一石三鸟,是哪三鸟?”
夏璋就拱手笑道:“君侯一石投出,三鸟必得!”
“其一,便是那乐浪郡,有君侯大军和三韩大军合兵两万,直取高句丽空虚之时,定然能够收复失地!”
“其二,便是三韩之地,以此战折损三韩兵力,消耗其国力,待拿下乐浪郡,便可南望三韩!”
“其三,得整个半岛,君侯南望中原,进可挥师南下,扫荡天下,退可居半岛,也不失为一国之王也。”
一番说罢,夏璋对于周礼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眸光灼灼,难免仰望起来。
“嗯!”
周礼点点头,觉得这夏璋也不错,竟然能够看这么远。
“你所言不错啊,不过,前两只鸟你说的没问题,但第三只鸟却是有失偏颇。”
夏璋皱眉道:“还请君侯示下。”
周礼就道:“我攻高句丽,平三韩,只是为了为我大虞收复失地,安定边疆,可从来没有起过挥师南下的心思,还望你今后莫要再言,免得被人听了去,还当我有造反之心。”
夏璋恍然,立刻笑道:“君侯所言极是,是卑职谬言了。”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夏璋如何不明白。
其实三韩国王想的很简单,如果能够借助周礼这艘大船提升国力,那付出些代价也是必须的。
他们不是没想过周礼如果攻下了乐浪郡的话,会不会南下直取他们。
但,一来三韩所在的南半岛有大江阻隔,山路崎岖,不好攻打。
二来,若他们不尽早和周礼通商,提升国力,那迟早会让高句丽缓过劲来,将他们吞并。
如此,进亦死,不进亦死。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和周礼的结盟能够稳固些,寄希望于周礼的道德品行上,毕竟周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