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那么劝谏束黎,束黎对他大发脾气,定然会觉得他会反叛,如果这麻雀是束黎送来的,可就不妙了。
但若真是周礼送来的信,那如果错过,不但是错过了活命的机会,而且还错过了回归大虞,扫清先祖污名的机会!
“且先试探试探,再做定夺!”
于是张敞提笔回信,全然不提自己要投降的事情,只是表明自己对束黎大王百般忠心,宁死也不投降。
“如果那周礼是个聪明人,也应明白我的意思,如果这雀儿是束黎送来,我也能保全一二。”
张敞将纸条绑在麻雀腿上,自后窗放了出去。
麻雀载着纸条,一路飞行,穿过茫茫大地,一路朝着周礼这边而来。
周礼此刻正带队行军,想要直达王俭城下。
这时陆鼎匆匆而来,朝周礼行了礼:“君侯!来信了!”
周礼眼中一亮,忙取来看,细细看过,他不免大笑。
“这个张敞!倒也是个小心谨慎的,实在不错!”
如此也好,如果那张敞一接到周礼的信就急匆匆的回信同意,他反而觉得不是什么可用之才。
这样一来。
周礼反倒是觉得此人不错,合作起来肯定顺风顺水,城破之后也能委以重任。
接着,他提笔写信,继续劝张敞投降,言辞恳切。
如此。
两人经过四五回的试探,张敞终于是信了,毕竟如果是束黎测试他的忠诚的话,一次就可以了,两次已经是极限,不必这么多次地试探。
确信了是周礼,张敞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心头一块巨石落地,喜出望外。
这实在是大好的事情!
“束黎曾经提拔我,我也愿为他效力,但他如今要带我去送死,那可就不怪我了。”
张敞当即给周礼回信,约定三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