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黎闻言猛地提起一口气来:“走!”
他立刻带着将领们从后堂溜走,骑上马匹就直奔北方!
马蹄狂奔。
有人恍然大悟:“大王!是不是那张敞打开了城门!”
嗡!!!
束黎脑海中本来还在思索缘由,闻及此言,立刻脑中嗡鸣。
原来如此!
定是那张敞!
怪不得他刚才那么急匆匆地想要出去,美名其曰要在城内探查情况,却没想到是去打开城门迎接周礼进来!
可是……他们到底是如何联系上的?
这个周礼!
束黎对那张敞一时忌恨有加,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
但想来想去,还是周礼这厮更为可恨!
唉!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束黎骑在马上狂奔,径直出城去了,但一颗心已经跌入了谷底,知道高句丽在他的带领下将迎来最黑暗的时候。
“当初就不该听信了那班顿的话,竟然想着和他合兵南下共鱼龙塞,惹上了周礼这个人!”
束黎有些欲哭无泪。
自从遇上周礼,他就根本没赢过。
五千水兵,带着十艘大船,一百小舟,全都被消灭了!
鱼龙塞外,自己更是损失了将近六千步卒!
乐浪郡前线,他的五千伏兵又是被全军消灭!
如今!
如今!!!
就连整个王俭城都要被那周礼占去,城内的三千守军为了给他们拖延逃跑的时间,也将全军覆没!
自此以后。
整个高句丽元气大伤,再也调集不出来任何的战斗力了,只能任人宰割。
恨!
束黎真是太恨了!
冬日的冷风如刀似剑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