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其实周礼这两个字一直都在折磨着班顿,让他辗转反侧,难受无比。
他甚至都不让部下们提起周礼的名字,免得心烦。
但近来,又听说这些人不叫周礼本名了,只管他叫什么天狼星,传得神乎其神,不免让班顿又是一通恼火。
如今一听周礼的名字,又听有条大黑狼,班顿惊骇莫名。
“周礼?”
“大黑狼?”
“什么他娘的乱七八糟的!”
班顿一脚将那人踹倒,内心纠结犹豫起来。
他可不相信这次是周礼来劫掠乌桓了,也不可能是高句丽那边,这双方现在还在王俭城对峙,难以脱身呢。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抓住这大好机会南下攻鱼龙塞。
“难道是那辽东或者辽西的人,故意扮做周礼,还带了条黑狗或是什么东西……”
鱼龙塞就在眼前,但不好攻打,只能碰碰运气。
但让那伙人再在草原上这么劫掠下去,可就大为不妙了,乌桓今冬本来就难过,若是再被劫掠一番的话,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直娘贼!”
“调转军队,去寻那伙人,将其尽数歼灭,人头削下来当尿壶!”
班顿思虑片刻,不得不做出决断,及时止损。
但止损归止损,不能南下抢夺粮食和资材实在难受,真不知道是谁想想出的这损招,在这个时间点出来劫掠草原。
“难道是那周礼的奸计,趁着我乌桓大军和鲜卑对峙在东部,故此派人出来偷袭乌桓东部?”
“不对啊……难道他就不怕边军空虚,被我偷袭吗?”
班顿骑在马上,此刻内心是三分疑惑,七分恼火,对这突然出现的状况百思不得其解。
他心焦至极,想着能不能将那伙人歼灭之后反过头来重新偷袭鱼龙塞,但自己这次偏偏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