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住口!”建顿单于强撑着猛拍扶手,骂道:“我意已决,难道你要反对我的命令不成?”
班顿怔了好久,近乎哀求道:“父亲,我与那周礼之间乃是大仇,我恨不能饮其血啖其肉!如果投降他,还不如让我死!”
建顿单于就骂道:“你们之间的仇是私仇,但为了整个部落的存活,我们必须投降周礼!”
“不行!绝对不行!”班顿怒吼,根本不同意父亲的决定。
他恶狠狠地盯着建顿单于,怒声道:“我绝不投降周礼,我宁愿一死!”
“那你就去死!”建顿单于也大吼。
噌——!
弯刀出鞘。
班顿将刀搭在脖子上,本欲一死了之,复又看向父亲建顿单于,他眼中迸射出寒光来。
“你做什么!”建顿单于大惊失色,肝胆俱颤。
班顿寒声道:“这是你逼我的父亲,我绝不投降周礼!”
但听嗤的一声,鲜血喷溅,建顿单于的人头骨碌碌地滚落在地上。
班顿浑身染血,口中只喃喃念着一个名字:“周礼……周礼……”
……
……
却说周礼这边。
在草原上风风火火逛了一圈,严重打击了乌桓部落的势力,探测明了石油矿,欢欣而归。
那李嫣和石猛之前还曾质疑过周礼,现在也都相继对周礼道歉,内心是更加的佩服和敬重。
尤其是副校尉李嫣,他本来就对周礼敬佩有加,如今再这么在草原上杀过一回,更是敬仰得无以复加。
他们这次一人一马都未损失,但对乌桓造成的损失可就大了,完全是无本买卖。
而且更重要的是,鱼龙塞的危机也已经被解决了,两全其美。
众人径直行入王俭城中,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