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之恩,竟然无法为镇北王分忧,只能让镇北王依靠周礼,一时间都羞臊不堪。
于是就此收兵,不再与范森争斗。
而范森此刻也已听闻胜利喜讯,在营陵县开庆功宴。
宴会上。
范森年近三十,美髭髯,身材魁梧,正举杯道:“今日多亏了孔阳兄和诸位玄金旗的兄弟们,我先干为敬!”
说着,就将杯中酒喝个干净。
堂下坐着许多身裹黄衣的汉子,都大大咧咧欢笑一堂,喝酒庆祝,为首的则是一位同样身穿黄衣的中年人,也开怀大笑。
这人叫做孔阳,乃是天平道玄金旗的掌旗使,更是青州本地人,乃东莱郡孔氏,出身不凡,早年投身青龙长老麾下,与范森也早已认识。
这次他们玄金旗大放异彩,引得范森甚至是那青龙天师,也是大加赞赏。
孔阳拱手道:“有我玄金旗和将军在此,那镇北王又能如何,还不是被我们打跑了?拖个一段时间,天师那边便能缓过劲来攻破祝昌,我们也立一大功啊!”
“哈哈哈哈……”
大堂内欢笑一片。
范森也道:“正是啊孔兄!咱们通力合作,青州这地那就是牢不可破。当然了,还是要多多仰仗你的玄金旗了,今日那阵法奥妙无穷,直打得那个什么射声校尉上蹿下跳却无可奈何,笑煞我也!”
“哈哈哈哈!”孔阳笑道:“那王显也是成名已久,在我玄金阵法面前也是抱头鼠窜,今日当真是令我心欢。将军放心,我近日不休,将这玄金战阵传给各部将士,虽然威力不及我玄金旗,但应付那些朝廷夯货也是足够了。”
“正是正是啊!”范森大喜过望。
大堂内所有举杯共饮,皆是乐不可支。
转而。
范森忽然问道:“孔兄,不知你是否知道周礼此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