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前方营陵县城敞开着城门,城头上飘扬的不是太平道的旗帜,而是一杆“周”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城门两侧,甲士肃立,个个精神抖擞!
周?
周礼?
不可能,周礼还在来青州的路上呢!
“这……城门怎么大开,难道是范森设计?”
镇北王思虑不前。
有人急忙道:“殿下,这动静定然是范森设下的计谋,等待咱们入城之后伏击呢!”
镇北王也是这么觉得,一时踌躇不前。
正思忖时,一对人马自城内缓缓而出,为首一人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骑着青骊马,身旁一只似熊罴一般的大黑犬!
其身后,除去他的一众将领和幕僚们,范森和孔阳二人也赫然在列!
不是周礼,还能是何人?
“周礼!是周礼!”
“是北中郎将啊!他怎么在这!”
“那是……范森和孔阳?”
不知谁叫了一声,看向那队人马,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曾与玄金旗交手,深知孔阳的阵法厉害,更知晓这二人对太平道忠心耿耿,怎么会跟在周礼身后,一副忠臣的模样?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
周礼明明在率军前来的路上,为何仿佛从天而降一样,直接出现在了营陵县,而且看样子已经直接拿下了此城?
这!
这太不可思议了!
场间纷纷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可能吧,北中郎将到底是怎么忽然出现在这的,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到底是从哪里杀来的?营陵县西侧是我们的驻军,他难道是从后方绕过来的?”
“胡说!后方可是大海!”
镇北王的震惊此刻更是远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