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赞赏愈发浓厚:“小礼!你这收降之策,当真是神来之笔啊!有如此精锐,将来定然所向披靡!”
他心中暗忖,若不是周礼收服了范森和孔阳,想要拿下东安县的话,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说不定还会有不小的伤亡。
周礼笑道:“殿下过誉了,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太平道本就背离初心,搅得天下大乱,许多将士都是被迫入伙,只要给他们一条明路,他们自然会归顺。”
镇北王挑眉:“哦?看来你对这太平道十分了解啊?”
周礼面不改色道:“回禀殿下,行军打仗,粮草第一,信息第二。这次来协助殿下平定中原太平道叛乱,我不敢不详细调查。”
“哈哈哈……”镇北王抚须大笑,可心头狐疑越发的重了。
这个小周礼,对太平道了如指掌,先前他说破玄金阵要从死门冲阵,镇北王一试果然如此,如今想来,实在离奇。
正想着。
大军已逼近寿光县。
寿光县的太平道余党听闻营陵县和另外两县已破,早已人心惶惶,龟缩在城内不敢出战。
镇北王看向周礼道:“此次攻城,你可有良策?”
周礼笑道:“寿光县守军已成惊弓之鸟,无需费力强攻。可让将士们在城外布设营寨,围而不攻,再让范森、孔阳派旧部喊话,晓以利害,不出三日,城内自会有人献城投降。”
他有钱有兵有粮,不怕对方不投降。
镇北王依计而行,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旌旗蔽日,声势浩大。
范森也得令派了熟悉的士兵到城下喊话,诉说青龙的罪行,以及周礼的宽宏大量。
当然最重要的是,是说明周礼军中的富裕程度,能够吃饱饭,不饿肚子。
如今周礼的后勤补给线源源不断从海上而来,富裕无比。
城内的太平道士兵本就士气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