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不过无妨,镇北王想来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点点头道:“殿下莫忧,依我来看,并没有那么麻烦。”
周礼心中是想要往洛阳走一趟的,当然今晚还要看看古铜钱的提示,若是危险,就决计不去了,大不了乘船回辽东去,挑明了他是太平道道主的身份,坐拥乐浪和辽东两郡,控制三韩,也大有成事之机。
当然这也是下策。
最好还是背靠朝廷这棵大树,乘势而起。
镇北王连忙道:“你绝不能去!你若入京,手中兵权必然被夺,尤其是那元琛,他对你早有不满,倘若在皇帝面前对你罗织罪名,你纵有百口也难辩!”
周礼道:“皇帝虽然多疑,但永远是利益至上的,谁对他有用,他就用谁。现下我攻破青州,正是他最需要的人才,并不需要担心。”
“再者……我若不去,才是坐实了朝中奸佞所言。”
镇北王了然。
这次朝廷召周礼入京乃是试探,倘若周礼抗旨不遵,元琛等人正好借题发挥,说周礼拥兵自重,甚至是勾结太平道,意图谋反。
到时候朝廷大军调转枪头来攻,太平道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镇北王闻言叹口气。
他看着周礼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倒也有些安定。他知道周礼智谋过人,既然敢决定入京,定然有这周全的打算。
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沉吟片刻道:“我与你同去!”
周礼怔然:“殿下乃一方主帅,怎能轻易离营?”
“主帅不在,也有副将,足以稳住局势。”镇北王摆摆手,语气坚定道:“我与陛下乃是皇亲,他们倘若要对你不轨,有我在身边,也好为你周旋。”
周礼只得笑着道:“殿下盛情,礼感激不尽。”
说着就拱手行礼,心中暖流涌动,镇北王一向是这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