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靡。
如今怎么却做起了缩头乌龟?
这还是传说中那个周礼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十日。
这十日里,沛县城依旧固若金汤,而太平道的大营却早已没了往日的气势。
营地内。
炊烟稀少,将士们大多蜷缩在帐篷外,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不少人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嘴唇干裂起皮,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掌旗使,实在撑不下去了……”
一名士兵踉跄着走到梅若华面前,跪倒在地。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饿死了!”
旁边几个士兵也跟着附和,声音虚弱:“是啊掌旗使,要么攻城,要么撤退,再耗下去,大家都得死在这!”
梅若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揪痛。
她本以为凭借两万大军和沧水阵,拿下沛县易如反掌,却没想到周礼如此狡诈,死守不出。
军中粮草本就不多,被周礼截获两万石后更是雪上加霜,如今早已断粮,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充饥,可大旱之年,连野菜都难寻。
攻城?
怎么攻城?
他们这战力,攻城只有一死!
撤退?
撤到哪去?
徐州哪里还有粮食?
难道退到扬州去求天师?
恐怕还没到地方,所有人都累死饿死了!
梅若华唯一的机会也只有野战,可周礼根本就不给机会啊!
“咳……咳咳……”
不远处,一名瘦弱的士兵突然咳出几口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周围的士兵见惯了这种场面,只是麻木地移开目光。
有人低声抱怨:“早知道就不该来,跟着掌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