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青州、徐州,功绩卓著!陛下当重赏之,以激励三军!”
皇帝连连点头,目光转向太尉元琛:“元爱卿,先前朕命你调拨的十万石粮草、五十万两白银,可曾送抵周卿军中?”
元琛面色铁青,心头五味杂陈。
他强压心头不快,躬身道:“回陛下,粮草与金银已一同送往青州,想必此刻已到永安乡侯军中。”
皇帝满意颔首:““甚好!”
“张忠,即刻拟旨,传朕命令:周礼平定徐州有功,朕要重重地嘉奖他,除了太尉的粮草金银,那县侯之名可商讨出来了?”
张忠道:“乃是新昌县侯。”
皇帝问道:“怎么不封昌黎县侯?”
张忠笑道:“陛下,原本封永安乡侯为县侯,应当以他家乡为名,但昌黎终归占了个‘黎’字,恐是不妥。那新昌县也是他治下,便以此为名。”
“嗯……”皇帝点点头,心道张忠办事就是省心。
“好!”他朗声道:“那就封周卿为新昌县侯,食邑两千户!”
“另外!命其在徐州休整十日,而后南下荆州,配合镇北王渡江作战,务必拿下荆州,彻底将太平道荡平!”
群臣高呼:“吾皇圣明!!!”
大殿内一片欢腾,先前因祝昌遇害带来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人人都觉得平定太平道指日可待。
元琛站在人群中,脸色越发难看,却只能强颜欢笑,心中暗恨周礼本事太大,断了他打压之意。
他先前与周礼结怨,看情况周礼将来势头越发的大了,该如何抑制?
倘若周礼将来发达了,又如何不寻他麻烦?
……
司隶大营,就在长江以北的江岸。
祝昌遇害后,司隶大营军心浮动,镇北王虽暂代大将军之职,却也忧心忡忡,生怕太平道趁机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