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等待,趁青龙抓壮丁失民心之际,率军西进,先破江陵,再取襄阳,务必在入冬前剿灭太平道主力!
次日凌晨,荆南城外鼓声震天。
周礼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狼皮披风迎风猎猎,腰系解悬尺,翻身上马。
经过半月休整,大军兵强马壮,加之后方增援的五千兵力已接管荆南城防,他毫无后顾之忧,当即下令开拔:“全军出发,直扑江陵!”
一万大军列阵西进,玄金旗、灵木旗、沧水旗、天火旗在前开路,陷阵营、射声营紧随其后,马蹄踏地,尘土飞扬。
大军星夜兼程,半月后抵达江陵城外十里坡。
远远望去,一道连绵三里的土工防线横亘在平原之上,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挡住了西进之路。
“这桑昆的土工,果然名不虚传!”
防线由三道夯土墙和两道深壕组成,外层土墙高丈二,墙面夯实坚硬,布满射击孔。
中间两道壕沟宽三丈、深两丈,沟底插满削尖的原木,壕沟之间又筑有矮墙,可供士兵隐蔽射击。
最内侧的土墙更高达丈五,墙头密布箭楼,坤土旗弟子手持长矛,严阵以待,整道防线层层递进,攻防兼备,堪称铜墙铁壁。
孔阳皱眉道:“坤土旗擅长土工防御,这防线用料扎实,布局严密,硬冲的话,伤亡必然惨重。”
石猛挥舞着长刀,粗声道:“怕什么?陷阵营一冲,保管踏平这破沟烂墙!”
“不可鲁莽。”
周礼摇头,目光扫过防线:“桑昆布下这防线,就是要逼我们硬攻。你们看这防线两端,一端靠江,一端依山,正好卡死平原通道,想绕都绕不开。”
朱大壮挠头:“二哥,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着吧?”
正说着,斥候疾驰回报:“君侯!江陵城环水靠山,十里坡防线是唯一的陆路通道,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