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虎如蒙大赦。
“以后要以和为贵,打打杀杀的,影响多不好。”林舟又补充了一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多做善事!”王虎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滴血。
以和为贵?
您老人家前两天把我胳膊拧成麻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滚吧。”
林舟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两只苍蝇。
王虎立刻指挥手下,架起几乎瘫软的赵天宇兄弟,在一众宾客复杂惊惧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宴会厅。
苏晓月怔怔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掌控着一切。
那种从容,那种淡定,那种视赵家如无物的霸气,让她的一颗心,彻底沉沦了。
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爱慕。
林舟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端起盘子,走向美食区,嘴里还嘟囔着:“刚才光顾着看戏了,牛排都凉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宴会厅远处的阴影里。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的手工西装,气质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不像其他宾客那样震惊或八卦,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冷静而锐利,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藏品。
在与林舟的目光短暂交汇后,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平静地转身,融入人群,悄然离去。
林舟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人,和赵天宇、王虎这种货色,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那是一种真正上位者的从容与审视。
不过,他现在懒得去想这些。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