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不偏不倚地照在那个横亘在大床中央的长条抱枕上。
林舟顶着两个黑眼圈,揉着僵硬的脖子坐起来。
昨晚这条“三八线”虽然防住了他越界,但也成功让他大半个身子悬空了一宿,睡得比打地铺还累。
反观叶晚晴,神采奕奕。
她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半小时,终于选定了一套行头:一件剪裁宽松的高定韩版米色小西装,内搭白色真丝吊带,下身是一条高腰百褶裙。
这一身不仅完美遮住了腰腹那几乎看不出的微隆,还衬得她整个人青春靓丽,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大学校园的清冷书卷气。
“你看什么?”叶晚晴站在全身镜前,见林舟盯着自己发呆,眉头微挑。
“看美女。”林舟实话实说,“这套衣服选得好,既藏肉又减龄,说你是大一新生都有人信。”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叶晚晴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拿鞋柜上的那双红底高跟鞋。
手还没碰到鞋跟,一只大手先一步抄走了那双恨天高。
林舟随手从底层拿出一双香奈儿的平底乐福鞋,蹲在她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坐下。”
“我要穿那双,气场足。”叶晚晴抗议。
“答辩是靠脑子,不是靠脚后跟。”林舟不由分说地抓过她的脚踝,帮她脱下拖鞋。
掌心温热,贴着细腻的脚踝肌肤。
叶晚晴身子微微一颤,刚想缩回脚,却见林舟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帮她把鞋穿好,动作轻得像是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别忘了你现在是两个人。”林舟系好鞋带,抬头看了她一眼,“万一摔着,我这当爹的找谁哭去?”
叶晚晴嘴唇动了动,那句“要你管”终究没说出口。
她别过头,耳根微红:“你,你是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