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博物馆。
“高家想要的根本不是这块地皮。”陈向东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响起,带着几分沧桑,“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这些东西。”
“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问道。
陈向东走到一个箱子边,拿起一幅画卷轻轻摩挲着,目光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这里的东西,都是我陈家先祖传下来的宝贝。我也是前段时间,才按照祖父留下的密图,将它们从祖宅地基深处挖了出来。”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一下。
“说来可笑,这世上除了我,唯一知道陈家祖宅埋有宝藏的人,就是永昌集团的董事长,高金的父亲,高天亮。”
“他曾是我拜过把子的兄弟。”
这个消息让秦雅又是一惊。
“我和高天亮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当年我离家前往龙虎山学艺前,喝醉了酒,便将这个家族最大的秘密告诉了他。我当时信他,就像信自己一样。”
陈向东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后来,我学成归来,继承了这家武馆。他也继承了高家的产业。但人心是会变的,他的野心越来越大,行事也越来越不择手段。这些年,永昌集团在江南市发展得很快,但根基不稳,留下了不少隐患。”
“就在一年前,我听闻他因为盲目扩张,投资失败,栽了个大跟头,资金链出了严重的问题,欠下了巨额债务。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猜到,他迟早会把主意打到我这里来。”
秦雅听得一脸气愤:“没想到在江南市大名鼎鼎的永昌集团,竟然是这么个东西!为了钱,连拜把子兄弟都算计!”
林舟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看向陈向东,提出了一个关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