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阵法”,而是在创造一个属于他自己的“领域”。
在这个领域之内,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他要让赵景玄和那个阴鬼宗的杂碎明白,什么叫做客场作战,什么叫做自寻死路!
时间在真气的消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针、分针、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踩在人心的鼓点上。
十点。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当时针即将指向十二点时,林舟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手中的千年雷击木,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黝黑的木身,此刻竟隐隐透着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泽,那些细密的电弧已经尽数内敛,整截木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成了!
林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雷击木重新收好。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黑色运动装,将自己融入夜色。
临出门前,他的目光落在了父母房间那张老旧的木床上,床上叠放着两床洗得发白的被子。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愧疚,有思念,但更多的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杀意。
“爸,妈,等我。”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转身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
……
后山的路,林舟从小走到大,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
但今晚的路,却显得格外漫长,格外阴冷。
风在林间穿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两侧的树影在月光下被拉扯得张牙舞爪,如同潜伏在暗处的妖魔。
寻常村民此刻绝不敢踏足此地半步。
林舟却如履平地,他的脚步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