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大门突然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谁啊?这大晚上的。”林建军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站着的人让林建军愣了一下。
来人是村长王长贵,也就是今天白天被林舟“治好便秘”的王二狗他爹。
王长贵手里提着两条烟,一箱牛奶,脸上堆着笑:“建军兄弟,在家呢?”
“村长?你这是……”林建军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长贵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进他怀里,自己则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饭桌上的林舟,嗓门更大了。
“林舟侄子在家呢?哎呀,我是特地来赔罪的!”王长贵一脸痛心疾首,“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王二狗,今天在果园冲撞了你们,我回去听说了,把他吊起来拿皮带狠狠抽了一顿!这混账玩意儿,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动了家法一样。
林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王二狗是什么货色,他这个当爹的能不清楚?
现在跑来演这么一出,肯定没安好心。
刘翠兰是老实人,见村长都亲自上门道歉了,连忙起身打圆场:“村长,你这是干啥,孩子家不懂事,说两句就行了,哪能真打呢。”
“必须打!不打不长记性!”王长贵说得斩钉截铁,然后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秦雅身上,眼睛一亮,“这位是?”
“哦,这是我儿子的朋友,秦雅。”刘翠兰介绍道。
“哎哟,侄媳妇长得可真俊!”王长贵脱口而出,随即又自己打嘴,“瞧我这张破嘴,是朋友,是朋友。”
秦雅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长贵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拉了张凳子在桌边坐下,搓着手,一脸热络地对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