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林舟一步步逼近陈浩,后者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逼得连连后退,最后“扑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我再问一遍,东西是不是你们拿的?”
“不……不是……”陈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舟不再废话,伸出食指,快如闪电般,在陈浩胸口的“膻中穴”上轻轻一点。
一道微不可察的乙木真气,瞬间渡入。
陈浩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钻了出来。
那感觉,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给扒下来。
“啊——!”
陈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满地打滚,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说!我说!别弄了!求你停下!”他涕泪横流,彻底崩溃了。
林舟收回手指,那股奇痒瞬间消失,只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陈浩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旁的陈斌看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
“是……是高金!”陈浩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是高少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他说他有办法能让那个老不死的悄无声息地消失,还能让我们继承家产。事成之后,地下室的宝贝,我们三七分,他七,我们三!”
“这么说,你们父亲的死,你们也参与了?”许凯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我们没有!”陈斌急忙辩解,“我们只是……只是把庄园的安保布置图给了高少,别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满脸桀骜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