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帮了忙,豁了命,都要护着制衣厂,这人情,咱不能忘。”
谢昭一乐。
他冲着谢友振竖起大拇指,“咱爹妈大义!”
他没说的是,上次事情了了,他就喊谢诚在向阳镇买了东西,挨家挨户送过去了。
肉,糖,蛋。
受了伤的还带去卫生院看了病,额外送了补品。
他没告诉谢友振和田秀芬,就是怕两人心疼。
没想到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他们居然还记着这事儿。
谢昭也没说穿。
他起身,回屋子里抱喜宝儿乐宝儿去了。
晚上六点。
一大群人终于忙活完,在院子里支棱起了几张八仙桌吃饭。
桌子凳子都是自家带的。
碗筷也是。
有凳子就坐,没凳子就夹了菜,找个地方随便蹲下就吃。
大海碗,满满当当一碗饭,上头一大块子猪肉炖粉条,各种猪下水都夹一点,最后盖上一筷子青菜或者酸萝卜,再来一点辣子。
啧。
找个避风的地方,三三两两蹲下来,边吃边聊。
骨头就吐地上,猫猫狗狗就蹲在地上,巴巴的等。
农村里不讲究,可人情味儿最浓。
谢友振在厨房里一直没出来。
谢诚准备去喊,却见田秀芬伸手拉住了他。
“你爹有事儿,别搭理他,吃你的。”
谢诚不明所以,却也端着碗去一旁吃去了。
十分钟后。
田秀芬在后门堵住了正回来的谢友振。
他一愣,旋即低着头,有些难为情,不吭声了。
“这快半年了,你那点儿道行,骗得了谁?”
田秀芬无奈嘟囔:“送就送,那搪瓷缸子拿回来就放在灶台上,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