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谢诚谢友振坐下来拿着馒头就开吃。
菜很丰富。
空心菜,红烧肉,干辣椒炒鸡蛋,小腌菜,凉拌黄瓜。
说是说分量不多,但是田秀芬是个贪多的人,满满当当一大搪瓷缸子。
平马龙和黄振涛就拿了两个馒头在啃,怯怯的,低着头,干巴巴的猛咽,眼珠子都凸起来了。
谢友振实在是看不下去。
“喝点水,吃点菜吧!”
他拿起大海碗,一人倒了一碗田秀芬刚刚拎过来的水。
这是烧开了,放在家里头井水里凉的,炎热夏季里,一口水下肚,透心爽,连馒头都甜了起来。
平马龙和黄振涛感动得眼泪往下掉。
两人狼吞虎咽,足足啃了三个大白馒头,又灌了一肚子凉水,总算是缓了过来。
下午太阳太毒辣,几人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干活。
一天时间过去,晚上天擦黑,这片水洼地里的稻子终于割完。
就着小河沟洗了洗脚,平马龙和黄振涛两人穿上了皮鞋,只是浑身上下都是泥巴和伤口,压根没法儿看。
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在谢昭的身后往回走,谢昭留两人吃饭,他们赶紧摇头拒绝了。
“不了不了,我们明儿个再来就成!”
平马龙累得腿脚发抖,可脸上还是挤出笑容,“谢厂长,您放心,这稻子,我指定给您割完!”
“对!明天我还来!”
黄振涛也赶紧表态。
“别勉强啊!”
谢昭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笑着道。
“为人民服务,那是光荣,是党员责任,怎么能叫勉强?”
“对!我们是心甘情愿!”
两人一唱一和,义正言辞,又说了一番体面话,这才互相搀扶着离开了石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