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碎碎的钱,点了三百元,又拿出纸笔,写下合同,递给了两人。
三人都摁了手印,这才算完儿。
两人排在谢昭和吴飞云的前面,一人买了一只冰棍,和谢昭打了招呼,高高兴兴离开了。
“请问要买啥?”
谢昭扭头看吴飞云。
后者赶紧指了指红茶冰棍。
“这个!瞧着怪好吃,浙海也没有,我要这个!”
谢昭拿了两根红茶冰棍,一共一角钱,递过去。
没多大会儿,售货员打开冰柜,拿了两只红茶冰棍递给两人。
“谢了啊!”
吴飞云喜滋滋接过来,和谢昭一人一根,没走两步,就迫不及待的赶紧啃了一口。
“嘶!这味儿!是有一股子茶香,还清凉!味儿不错!”
吴飞云咂咂嘴,扭头问谢昭:“刚才那两人,瞧着不像是什么正经儿人,你怎么还和他们买东西?”
这年代,对于蛤蟆镜,牛仔裤,蝙蝠衫短袖,这几种元素集在一起,那就是妥妥的社会人士。
吴飞云念书的时候见过几次,三三两两聚集在学校门口。
怎么夸张怎么穿,将蛤蟆镜儿推在头发上,吊儿郎当靠在墙壁上,见到从学校出来的女学生就吹口哨。
女学生吓得到处躲。
“这帮人,心眼儿多,你可得小心。”
谢昭扯了个理由,应付了几句,吴飞云性子单纯,也就没再多问。
两人在西单这边一直逛到了十点。
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又打了出租车,回清北招待所去了。
谢昭回去的时候,魏庆之和周进深廖曲峰三人出门了。
吴飞云起早了,逛了一上午又犯困,和谢昭说了一声,回房间补觉去了。
谢昭回到屋子里,掩上门,拿出一张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