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听说过这件事。
天宝赌场,在这块名声不可谓不大。
谢来生以前有钱的时候,也去赌过几次,玩儿两把,可后来发现没有干倒爷刺激,挣钱全靠运气,也就不再去了。
不过现在一朝听说赌场倒闭,还是被一群学生弄倒的,他就啧啧称奇。
能开赌场,背后来头不小。
这群学生,有胆识,有能力,还真是厉害。
不过他权当一个街谈听了,没想到如今传闻里的人就到了自己面前!
嘿!
谢来生咂咂嘴,觉得真是新奇。
“那你找我干啥?”
谢来生道:“你既然开了铺子,那就证明过了明面上那条路,这么有本事,还找我个收破烂的?”
他面露古怪。
谢昭叹口气。
他看着谢来生,也跟着一摊手。
“再明面上,能明面到羊城去?我来找你,是想托你帮着跑通羊城的路子。”
谢昭道:“新面孔,进货价高,同行都是竞争者,所以……”
谢昭余下的话没有说,但是谢来生一下子就懂了。
他沉默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恍惚着飘远了。
谢昭也就静静的等。
他看见角落里,有一大团肮脏的纱布,上面痕迹干掉了,有暗红色混杂着黄色。
而现在。
谢来生坐下来,他的裤腿往上爬了一节,谢昭看见了那一只腿。
黑色的,棕紫色的,有一点腐烂的边缘。
更多的臭味是从这里来的。
很久。
谢来生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很大的精气,整个人颓然的缩了起来。
他笑了笑,面皮子抖了下,看向谢昭。
浑浊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