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也是赫赫有名,我昨天来求教授的时候,可不知道您今天要来。”
赵城丰一愣。
也是。
入了学术圈这么多年,他求人的次数屈指可数。
或者,更准确来说,自己毕业了这么多年后,来求老师齐物明,这还是第一次。
面前青年再怎么能算,又如何能算到他今日会来?
算不到的话,那他做的一切就都成为了无用功。
甚至连齐物明都不会知道。
所以……
他真的是在诚心帮自己?
这个念头一闪过,顿时叫他羞愧起来。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他格局小了。
赵城丰涨红了脸,一下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了看谢昭,像是锯了嘴的葫芦,半晌憋不出一个字儿。
谢昭在心里默默等着时机,片刻后,他自顾自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将赵城丰之前那杯冷掉的茶给换了一点热水。
他递了过去。
“赵教授,请。”
赵城丰没有在拒绝,他伸手接了过来。
谢昭也跟着喝了一口水。
他盯着赵城丰,青年的眸光真挚,不掺杂半点杂念。
“说起来,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要是赵教授不相信,可以回去问问赵坛坛。”
“我孙子?”
谢昭点头。
“对。”
他笑,“他和我的女儿们是好朋友。”
“所以……”
“所以,这次我是帮我女儿的朋友,我并不知道他是您的孙子。”
赵城丰怔然。
谢昭用最真诚的声音,将喜宝儿乐宝儿如何和赵坛坛认识的过程,以及赵坛坛在学校里是怎么被沈青欺负的事儿仔仔细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