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我也不瞒你,因为这事儿我着急上火好几个月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只有去京都找你这一个法子了。”
唐明雄苦笑。
他是一镇之长,那么多人的生计,口粮,希望,全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以说制衣厂办起来后的几年,算得上是整个镇子最快活的几年了。
经济发展冒头,口袋富足了,连带着治安环境,人文环境,都好了不少。
可是去年开始,制衣厂慢慢开始裁员,收入骤减,连带着以往经常跑长途车的这一条消费链也断了。
他的信箱里塞满了举报信,还有建议信。
都是让他想法子帮着找工作岗位,还有提议他来找谢昭,看看能不能继续让向阳镇制衣厂活起来的。
唐明雄叹了口气,看向谢昭。
他早已经两鬓斑白,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
“向阳镇矿场已经每况愈下,马上就要见底了,现在就指望这制衣厂了。”
唐明雄声音沙哑,眸光恳切,“谢侄子,就当叔求你,看看能不能给向阳镇指一条明路?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衣暖饭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