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天天跟踪张玉珠,终于找到机会,伏低做小,堪称是舔狗到了极致,终于娶她回家。
再后来,他一步步,完全抛弃自我,成为了权利和金钱的工具人。
而现实也给了他想要的回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人贬低过自己了。
但是就在刚才,那些话像是针,挑开他结痂的表面,暗疮脓血涌出,不堪的一面和浓烈的危机感再次包裹了自己。
刘兆胜双手撑在桌面上,用力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死死盯着陈锋,低吼道:“还不快去?!不管用任何代价!任何手段!都把这件事给我解决了!”
“是。”
…………
舆论这种东西传播起来就像是带了翅膀。
不过是短短一天,谢昭在清北里头都听见了关于这件事的传闻。
他听到的版本已经妖魔化了。
甚至于出现了刘兆胜是间谍这种离谱的传闻。
“铛铛铛……”
下课铃声响起,谢昭将书本放进书包里,走出教室。
然而,刚走出没两步,就有人喊住了他。
“哎!谢昭同学!等一下!”
谢昭停住,回头,微微挑眉。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