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一下子吼出了声。
张玉珠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衣裳跌落在地。
“怎,怎么了?”
她呢喃,脸色发白,不可思议。
结婚这么多年,刘兆胜在自己的面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哪怕真的不愿意,不高兴,他也能够忍下来,不会翻脸。
这样极端愤怒的喊自己的名字。
还是第一次。
张玉珠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而。
刘兆胜非但没有过来哄她,没有解释,反而对着自己露出阴鸷和极其厌恶的神情来。
“你都多少岁了?说话不会过过脑子?大事业?什么阿猫阿狗在你眼里都是人才!你巴不得盼着别人好,盼着我去死!”
刘兆胜狠狠喘着粗气,双目猩红。
“你们一个个,巴不得死死踩着我,见不得我好!就希望我永远做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