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杨博起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忽兰歹和那几个奄奄一息的瓦剌俘虏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戏,还没唱完。”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身边的马灵姗能听见。
帅帐旁,一处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内。
忽兰歹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面,由专人严密看管。
而另外三四名受伤被俘的瓦剌死士,则被随意地安置在外间,伤口只是简单包扎,呻吟声不断。
夜深了,看守的士卒似乎有些困倦,靠在帐篷柱子上打盹。
帐篷外,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响起,偶尔有压低的交谈声传来。
“……听说了吗?白天抓的那个瓦剌大将,好像是什么‘血狼’,凶得很,差点伤了马大人。”
“啧,再凶还不是被督主一掌就拍废了?督主真是神功盖世!”
“不过话说回来,这帮瓦剌蛮子也真够拼命的,大半夜跑来送死……”
“嘘,小点声!我听说啊,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那个黑佗城里的脱欢不花,好像跟咱们督主……嗯,有那个……”
“真的假的?你可别胡说!”
“我哪敢胡说!是王参军身边的老李偷偷告诉我的,说脱欢不花将军早就派人送来了密信,约定明日午时,在城头举火为号,他就开城归降!这些瓦剌援军跑来劫营,搞不好是听到了风声,想来破坏的……”
“嚯!要是真的,那可太好了!这黑佗城一破,朔风关还能守多久?”
“可不是嘛!所以督主才吩咐,对这几个俘虏客气点,说不定是友军呢……不过这话可千万别说出去,王参军交代了,要保密!”
“明白明白……”
两个看守“士兵”的“窃窃私语”,“恰到好处”地飘进了帐篷里,飘进了那几个意识尚存的瓦剌俘虏耳中。
几个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