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没有继续下去。
虽说他与扶苏结拜为异姓兄弟,但无论是公子高,还是胡亥,都是他大哥的兄弟!
张良深知,不能僭越。
这种事儿,只能由大哥自己做主。
沉默片刻后,扶苏冷冷开口,“齐桓。”
齐桓拱手,“末将在。”
扶苏阴着脸,“派人盯着赵高的门客。”
“本公子要知道,赵高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事无巨细。”
齐桓心头一凛,拱手领命,“诺!”
说完,扶苏走到门口,眺望远方。
夜色如墨。
冒顿十五万大军压境。
公子高在辽东郡蠢蠢欲动。
赵高在闽中郡四处串联。
内忧外患啊!
片刻后,张良走了过来,轻声问着,“大哥打算怎么办?”
扶苏沉默良久。
片刻后,扶苏双眼一亮,看向张良。
被大哥的这种眼神儿凝视着,张良竟觉得有些紧张。
只因大哥的眼底,有神采在闪烁,是疲惫,是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怎么办?”扶苏咧嘴一笑,“当然是一个一个收拾!”
“经此一役,即便元气大伤,也要把冒顿杀死在英烈关。”
“从此以后,塞外再无匈奴,目光所及,全部都是大秦的草场。”
“若公子高敢动,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
“至于赵高,哼!”
说到这儿,扶苏双眼一凛,眼底闪过一抹凶色,“秋后算账。”
“至于其他人......”
扶苏话锋一转,看向张良,“子房,你只需做好一件事。”
张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