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少,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干挠头。
也是这时,一个男人从堵着的车流那边挤了过来。
“怎么回事?”
宋清如看了过去,见到那人头发梳得油亮,穿一身青灰色格子polo衫,下摆塞进了裤子里,裤子提得老高,腰间挂着一串钥匙,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
那男人走过来,又说了一句:“不知道学校里不准堵车吗?还是在电教中心旁边!”
宋清如一听,心下顿时一松:好像是老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