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时,这里已是人声鼎沸,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林尘从后门溜进去。
这是原主惯走的路线,老鸨专门给他留的。
不过今天他易了容,没人认得出来。
“这位爷,面生啊。”一个龟公迎上来。
林尘抛过去一锭银子:“找个雅间,要安静点的。再叫几个姑娘,要嘴严的、消息灵通的。”
龟公掂了掂银子,眉开眼笑:“好嘞!爷这边请!”
雅间在二楼角落,确实清静。
不多时,三个姑娘推门进来,都是百花楼里的老人,一个叫红袖,一个叫翠烟,一个叫云裳。
“爷想听曲还是喝酒?”红袖最年长,约莫二十五六,风韵犹存。
“听曲喝酒都行,”林尘示意她们坐下,“主要是想聊聊天。”
他又掏出几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是酒钱。聊得好了,另有赏。”
三个姑娘眼睛都亮了。
“爷想聊什么?”翠烟最机灵,立刻挨着林尘坐下。
“聊聊京城里的新鲜事。”林尘给她们倒酒,
“比如,最近哪些大人物常来?他们都喜欢什么?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云裳掩嘴笑道:“爷这是想投其所好,攀高枝儿?”
“聪明。”林尘也不否认,“做点小生意,想找几个靠山。”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红袖先开口:
“要说常客,兵部的刘侍郎算一个。他每旬必来,专点弹琵琶的姑娘,喜欢听《十面埋伏》那种激昂的曲子。”
“刘坤?”林尘心中一动。
“对,就是他。”翠烟接口,
“不过这人性子怪,听曲时不让姑娘靠近,就自己喝酒。
有次喝醉了,念叨什么‘北境的雪真冷’。”
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