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碰着旁边的民宅。
烟尘冲天而起,遮住了半边天。
几个呼吸后,烟尘散去。
百姓们从窗户里、门缝里探出头,往那烟尘处看。
大将军府的前方广场,多了一个巨大的掌印。
深达丈许,方圆数百丈,整整齐齐。
掌印里,密密麻麻全是尸体,甲胄碎裂,旗帜歪倒,鲜血横流。
大约八千多人,就这么一巴掌拍没了。
那些还活着的叛军,站在掌印边缘,看着里面的尸体,浑身发抖。
有人的刀掉了,“当啷”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有人直接跪了,膝盖砸在地上,嘴里喃喃着“饶命”。
有人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腿软了,摔在地上,爬起来继续跑。
更多的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杀。”
林尘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三百大雪龙骑动了。
银甲白袍,雪龙驹疾驰如风。
他们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直直撞进那两万多人的军阵里。
三百人,像三百把尖刀,把那两万人的军阵切得稀碎。
一千皇城司紧随其后,黑色甲胄,黑色战马,像一片黑潮,从侧面切入。
他们没有大雪龙骑那么猛,但胜在整齐,胜在狠辣。
刀刀致命,不留活口。
一个来回。
两个来回。
三个来回。
等大雪龙骑和皇城司收队的时候,原地已经没几个站着的人了。
三万精锐,死的死,降的降,跑的跑。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燕大从死人堆里拖出郑之同,扔在林尘面前。
这货浑身是血,一条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