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之印沉默了一下,道:
“下官不敢欺瞒王爷,清溪县虽小,但也不是没有贪官。
前任县丞,就因贪墨被下官弹劾,已经罢官了。”
林尘挑了挑眉:“你弹劾的?”
柳之印点头:“是。”
林尘有些好奇的问:“他贪了多少?”
柳之印道:“三百两。”
林尘轻笑几声:“三百两就把人弹劾了?你不知道官场上的规矩?”
柳之印正色道:
“下官知道规矩,但下官更知道,这三百两是百姓的血汗钱,下官身为县令,不能坐视不管。”
林尘盯着柳之印看了一会儿。
这人站着,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不飘不闪,跟他对视。
林尘忽然笑了:“柳县令,你是个好官。”
柳之印躬身:“王爷过奖。”
“不是过奖!”林尘摆摆手:“这一路走来,我见过不少官,有的贪,有的不贪。
不贪的,有的是真清,有的是不敢贪,你是真清。”
柳之印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林尘站起来,走到柳之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我个人给清溪县捐赠十万两,供你自由支配,别让我失望。”
“王爷仁慈!”柳之印连忙躬身:
“下官替清溪县的百姓谢您的大恩,下官一定会让每一文钱都落在实处。”
林尘轻轻摆手,带着几女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字。
“清慎勤”——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画都不含糊,跟这个县令一样,规矩得很。
他笑了笑,转身出门。
……
马车出了县城,继续往南走。
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