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星十个月时的一天下午,沃尔布加正在隔壁房间接待她的姐妹德鲁埃拉·布莱克,克利切守在摇篮边,用细长的手指整理着丝绸被褥。
小天狼星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小腿还不足以支撑太久,但他就那样站着,灰色的眼睛盯着三英尺外地毯上的一个银铃玩具。
他伸出手,银铃向他滚动了半英寸。
克利切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开始用头撞最近的桌腿:“坏克利切!没有注意到小主人的魔力觉醒!坏!坏!”
当沃尔布加冲进房间时,脸上满是狂喜:“他站起来了!才十个月!奥赖恩,你看到了吗?”
奥赖恩站在门口,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太早了,魔力觉醒也过早。”
“这是天赋!”沃尔布加抱起儿子,在他脸颊上印下一连串亲吻:“我的小天狼星,你生来就是要做大事的。”
从那天起,纯血教育开始了。
每天午后,沃尔布加会抱着小天狼星坐在家族挂毯前,那幅挂毯占据了整面墙,用金线和银线绣出布莱克家族一千年的谱系。
一些分支被烧焦了,那是被除名者的痕迹,像丑陋的伤疤。
“看这里,”沃尔布加指着挂毯顶端:“这是我们的第一代先祖,林弗雷德·布莱克,十二世纪的治疗师,他奠定了家族的基础。”
小天狼星一岁时已经能说出完整句子,在某个下午,他指着挂毯上一个被烧焦的名字问:“那里,怎么了?”
沃尔布加的脸色阴沉下来:“那是你的表姑婆塞德蕾尔,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嫁给了一个麻瓜,所以她的名字被烧掉了,从家族中抹去,永远不要犯这样的错误,小天狼星。”
......
1961年1月15日。
1961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伦敦的街道被积雪覆盖,泰晤士河边缘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