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速度,等其他人走远。
“布莱克先生,”斯普劳特果然叫住了他:“能再留一会儿吗?”
“当然,教授。”雷古勒斯转身颔首。
两人走出温室,站在城堡外的石子小径上,九月的风带着热意,远处黑湖水面泛起细密波纹。
“你的魔力感知能力很特别。”斯普劳特开门见山:“大多数巫师感知魔力,就像看到颜色,知道存在,能分辨强弱,但很难描述细节。”
雷古勒斯谨慎地回答:“对我而言,魔力感知像是多了一种感官,我能看到巴波茎块的情绪,准确说,是一种感觉。”
他决定部分坦诚,斯普劳特是赫奇帕奇院长,以温和公正著称,而且对植物魔力有深刻理解,值得一定程度的信任。
而且,就魔力感知能力而言,他只是突出,却并不如何特殊。
斯普劳特看向温室的方向:“第二温室最里侧,有一株打人柳的幼苗,它是我三十年前种下的,当时我正经历一段...艰难的时光。
那株柳树至今都比其他同类更暴躁,攻击性更强,我始终怀疑,是我的情绪影响了它。”
斯普劳特叹了口气,认真地说:“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保持敏感,但不要过度深入黑暗植物。
有些植物,如魔鬼网和毒牙天竺葵,特别是那些来自黑魔法培育的变种,它们积累的痛苦、愤怒、绝望,会反噬感知它们的人。”
她转向雷古勒斯,眼神严肃:“你的天赋是礼物,也可能是诅咒。
如果你在感知中遇到过于黑暗的东西,立刻切断连接,来找我,或其他教授,不要独自承受。”
“我会记住的,教授。”雷古勒斯仰起头注视斯普劳特教授,沉稳地点头。
雷古勒斯能感觉到,斯普劳特的警告发自真心,也许她见过类似的情况,可能还见过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