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拉格霍恩教授在避免提及伏地魔,但他看好自己在即将到来的新时代里的前景,并愿意提前投资。
雷古勒斯心中了然,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符合年龄的谦逊:“非常感谢你的赏识,教授。
事实上,我确实对魔药的一个偏门方向有些好奇,或许能得到你的指点。”
“哦?说说看!”斯拉格霍恩眼睛更亮了。
“我在家族的一些非常古老的、关于祭祀仪式的残卷里看到过描述。”雷古勒斯谨慎地斟酌用词,语气更像一个充满求知欲的学生。
“那些主持仪式的祭祀,有时会在皮肤上绘制复杂的图腾或符文,据说能短暂地沟通某种力量。
我很好奇,这种外用的绘制材料,是否有可能通过某种魔药来实现?
比如,将具有特定效果的魔药材料,处理成可以安全附着在皮肤上、并能缓慢释放效力的形态?”
斯拉格霍恩摸着双层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有趣的设想...非常古老,非常偏门。
直接绘制魔力符文风险极高,但通过魔药媒介...
嗯,有一些记载,比如古代北地的巫师会涂抹用龙血、山怪心脏粉末和冰晶花调制的油膏来获得力量,但副作用巨大。
如果要安全、持久、且针对性地使用...这涉及到魔药材料的稳定性、皮肤渗透性、魔力缓释。
哦,还有防止魔力冲突和反噬...这是个相当复杂的课题,我的孩子。”
他越说越兴奋,显然被这个学术性很强的问题吸引了。
“不过,不是没有可能!
我记得在《隐秘药剂学》的附录里提到过一种基础配方,或许可以作为载体。
还有,非洲瓦加度的一些巫医有用特定植物汁液混合矿物粉末绘制符文的传统,据说能增强魔法抗性...我需要查查资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