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雷古勒斯的态度和神态更像家里的大人吧,他下意识地就这样了。
“第一,力量是根本,家族的荣光给我们提供了起点,但真正的骄傲,应该建立在自己掌握的力量上,而不是仅仅依靠姓氏。”
这话简直不能让埃弗里更认同,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获得超越家族荫庇的个人荣耀。
他目光灼灼,紧盯着雷古勒斯。
“第二,学会观察和思考,斯莱特林不乏聪明人,但很多时候,聪明用错了地方,把眼光放长远些。”
这话意有所指,埃弗里没完全听懂,不过他仍用力点头。
“第三,”雷古勒斯看着他:“遵守最基本的底线,至少在我面前。”
埃弗里几乎没有犹豫,重重点头:“我明白,我会做到的。”
他感觉雷古勒斯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单纯需要听从命令的跟班,而是在和他做一个约定,这让他心里舒服了很多。
谁还不是个纯血少爷了?
见约定初步达成,埃弗里似乎放松了些,他压低声音,朝赫尔墨斯紧闭的床帷努了努嘴:“雷古勒斯,你有没有觉得...穆尔塞伯有点怪?
他晚上经常不见人,回来时身上总有些奇怪的味道,上次决斗他还用了那种...”
雷古勒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深色的帷幔,平静地说:“埃弗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在对方没有主动表露或造成实质危害前,给予一定的隐私和尊重,是基本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保持适当的关注是必要的。
他的行为确实有些异常,可能涉及一些不那么常见的魔法领域,甚至是诅咒相关的东西。
他在霍格沃茨,或许有他自己的目的,我们不需要刨根问底,只需要有限度地留意即可,避免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