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雷古勒斯·布莱克。”麦格教授开门见山。
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上方看向她,蓝眼睛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啊,年轻的布莱克先生。
我猜,他又提出了什么让我的副校长都感到棘手的变形术问题?”
“不仅仅是问题。”麦格教授在她惯常坐的硬背椅上坐下,神情严肃。
“他的天赋...非同一般,他对变形术的理解,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甚至触及了一些我都不常深入思考的层面。
更关键的是,他的思考方式非常独特,结构清晰,视角...高远。
这很不寻常,我是说,这个孩子,阿不思。”
她详细复述了刚才关于石墨和钻石以及物质内在构筑规则的讨论。
邓布利多安静地听着,双手交叉挡在身前。
“而且,”麦格教授继续说,眉头紧锁:“我注意到他的一些行为。
他在课堂上不再提出那些过于超前的问题,表现得像是一个专注于打好基础的优秀学生。
但我让家养小精灵留意了一下,发现他经常独自在城堡僻静处练习一些相当精妙的魔法,包括无声咒和极其精准的变形术。
那是远远超过他这个年龄该掌握的,甚至有些魔法比成年巫师的施展还要强大。
他和格兰芬多的莉莉·伊万斯在图书馆有学术交流,甚至向她传授过麻瓜的论文写作方法。
他对同学...表面上保持距离,但那个叫埃弗里·卡斯伯特的孩子似乎开始追随他,而他对此表现出的是一种有条件的接纳和引导,并不是单纯的利用。”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是的,米勒娃,我也注意到了这些。”
麦格教授看向他:“你知道?当然,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座城堡,”邓布利多微笑着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看似沉睡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