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没想到先接话的是埃弗里这个跟班,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悦:“我在和布莱克说话,卡斯伯特。”
“布莱克在用餐。”这次是赫尔墨斯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特有的阴冷。
“而且,你说的伟大事业,这里很多人可能听不懂,炫耀得太早,容易闪着舌头。”
这话就有点刺人了。
拉巴斯坦脸色一沉,他身边的两个室友也是纯血,但家族地位不如莱斯特兰奇,一个看起来想劝,另一个则事不关己地看戏,气氛有些尴尬。
“好了,拉巴斯坦,晚宴呢。”那个想劝的室友拉了拉他的袖子。
拉巴斯坦看了看面无表情继续用餐的雷古勒斯,又看了看眼神不善的埃弗里和阴沉盯着他的赫尔墨斯,知道讨不到便宜,反而可能自取其辱。
他哼了一声,悻悻地转身走了。
雷古勒斯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飞过一只嗡嗡叫的虫子。
他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心中快速分析,莱斯特兰奇兄弟,尤其是罗道夫斯,是伏地魔的死忠,未来贝拉的丈夫,狂热的刽子手。
这个拉巴斯坦,受家庭影响极深,狂热有余,心智不足,容易冲动,是典型的被利用的打手型角色。
这种人,在某些特定情境下或许可以物尽其用,引导他去完成一些危险或吸引火力的任务。
然后,自然会有其归宿。
对于注定要坠入深渊且会拖累他人的人,雷古勒斯不会有丝毫多余的同情。
晚宴继续,礼堂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长桌上堆满食物,烤南瓜馅饼散发着甜香,糖霜蜘蛛在盘子间爬行。
邓布利多站起身,他今天穿着绣有银色星星的深紫色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闪着温和的光。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他的声音洪亮,显然经过魔法加